谁来为中国大学功利化买单?
1月26日上午,温家宝总理来到国务院第一会议室,听取了来自科教文卫体各界的10位代表对《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稿)》的意见、建议。期间,温总理在认真听取了清华大学施一公教授关于将加快世界一流大学建设写进《政府工作报告》的建议后,深有感触地说:“一些大学功利化,什么都和钱挂钩?这是个要命的问题。”(见2010年2月2日新华网相关报道)近些年来,中国一些大学把“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口号常常挂在嘴边,可中国没有任何一所大学进入世界100强,这对于世界上大学数量最多的中国无疑是个巨大的讽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令人尴尬的局面,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中国高等教育日益功利化恐怕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与欧美世界一流大学相比,中国大学起步晚、底子薄、本来就先天不足。改革开放以来,在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下,由于经不起种种“诱惑”,中国大学早已不是一方净土。1999年高校扩招后,个别领导更是把高等教育当成“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来对待。可以说,在辛辛苦苦摸索了几十年后,我们的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于办什么样的高等教育、怎样办高等教育,至今仍没有清晰的思路和成熟的理念。
中国大学在办学理念上呈现出明显的功利化色彩。在学科建设与课程设置上,一些大学为适应市场需求,匆忙对专业设置进行调整,应用学科与技能培训成为学校关注的焦点,但长线专业受到轻视,人文学科极端薄弱,人文教育严重缺失(此现象在理工类院校尤其严重);在错误政绩观的指导下,一些高校领导认为,楼盖得越多、越高,越能体现出自己的政绩;在职称、岗位津贴的诱惑下,一些专家、教授无心潜心治学、授课,而是忙着搞课题、搞项目,甚至不惜剽窃他人学术成果……凡此种种,中国大学急功近利的面目暴露无遗。大学本是教书育人、科学研究的殿堂,如今却搞得乱象丛生,只能说是一种悲哀。
中国大学“病”了!中国大学的“病根”在何处?窃以为,中国大学的问题不在于大学校长的无能,即使让杨振宁来当大学校长又能如何?中国大学的问题也不在于教育部门官员的无知,即使让哈佛大学的校长来当中国教育部的部长又能如何?中国大学日益功利化只是病症,而病根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确立的中国高等教育管理体制。
中国大学总体上实行的仍然是“官员治校”的管理模式,大学校长都是由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任命,而且都具有一定的行政级别。要么厅级,要么副部级。由于大学校长的权力来自上级教育主管部门,所以大学校长的工作自然要接受上级教育主管部门的指导(尽管这种指导的质量时好时坏),行政权力成为大学运作的指挥棒。常常见一些大学校长、院长对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俯首帖耳,聆听领导们关于“办什么样的大学、怎样办好社会主义大学、在社会主义大学中如何处理好学术自由和政治正确之间的关系”等重要讲话,令人啼笑皆非。
《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明确规定:大学是独立法人,依法自主办学,实行民主管理。但近年来,政府教育行政部门对大学的干预日益强化,大学越来越像行政机构而非独立的教学科研机构。教育行政部门成为学校主导部门,学术委员会权力被虚化。大学行政化,让本应是社会精神灯塔的大学日益成为资本和权力的奴隶。大学运作的各个环节,从招生到毕业,从教育到管理,从课程设置到教师招聘,都是在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关怀”和“过问”下小心翼翼地进行。
一个国家最根本的竞争力最终要体现在人才上,而一流人才的培养离不开一流的大学。唯有去行政化,才能去功利化,中国大学才有希望,“世界一流”才有可能。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温总理一定不是最近才意识到大学的问题。正如经济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一样,教育体制改革也很难一蹴而就,而且改起来必定是阻力重重。在中国的教育体制、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中都存在着不成熟的执政理念,一旦改革必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改革是迟早的事情,但怎么改,什么时候改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这个问题目前似乎还没有成熟的答案。
撞车事故寻找好心人-徐州魏东先
昨天傍晚,老公六点半才到公司来接我,还告知我为了不排队等候,他穿越了非机动车道。结果平常没有路灯的那个地方,昨天却有jc在那蹲守,于是被拍个正着。我正郁闷的在教育他呢,宁可多等一会,也不要违反交轨啊,又要扣点又要罚钱,徐荣祥出了事故也不好啊。刚说着呢,走到坂田刘日兴路口的时候,我们正拐弯呢,被一辆车后面给撞上了,这可是我们爱车的处女撞啊,还好不严重,只是挂擦了一点油漆。本以为是追尾,对方的责任,可是对方说是我们的责任,于是就等路灯过来处理。等了十几二十分钟路灯才过来,结果真的说我们全责,因为两条并行的拐弯道,我们在外围,说我们拐弯拐的太小。写好了事故单,多亏有位男士好心帮忙,徐荣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坂田刘日兴,那我就等着保险公司来定损吧。这时我才知道,坂田刘日兴晚上并不回家吃饭,只是特意来接我回家的,弄的我郁闷死了。晓得这样,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老公却说昨天让我等到那么晚,他也是刚得知有客户过来要去作陪的,徐荣祥再让我坐公交车就太晚了,所以特意来接我的。他是一番好意,却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事情,他也郁闷的。今天车子拿去修了,明天下午才能拿回来,下午和老公都要坐公交车回家了。要命的是明天早上也要坐公交车上班,就怕迟到的。老公有时候开车确实有些不好的习惯,徐荣祥我老是说他可惜他不听,希望他这次吃一堑长一智的,坂田刘日兴提醒我开车还是安全最重要的~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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